玉圭宗姜氏家主脸上笑意不变,他是从来不嫌热闹大的。

        宋茅正要说话,那瞧着不过是个中年男子的陌生剑修,淡然道:“那就干啊。”

        从头到尾,剑修就说了这么两句话。

        不服,就干。

        这哪里是山上神仙的做派,半山腰那些中五境练气士都未必如此粗鄙,底层的江湖武夫还差不多。

        宋茅已经来不及当个和事佬。

        陌生剑修又是一剑,只是这次递向了“不服”的桐叶宗老祖师爷。

        那位老神仙脸色剧变,一个字都说不出口,赶紧祭出一件炼化千年的本命法宝,是一口得自一座破碎洞天的上古礼乐大钟。钟为八音之首,这口炼化后高不过一臂的青铜古钟,法相高达十数丈,悬在桐叶宗祖师爷的头顶,将老人笼罩其中。古钟外壁篆刻有一篇上古儒家功德圣人的铭文,此刻大如拳头的文字迅速流转,老人屹立其中,可谓宝相庄严。

        只是那一道剑气当头劈下后,以为至少可以抗衡片刻的老人,却发现身前古钟法相直接被劈裂开来,于是再不敢有丝毫托大,连人带本命青铜古钟一起倒掠出去,希冀着在自己倒退千百丈之后,剑气气势能够衰减。

        退了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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