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笑道:“问你儿子去。”

        少女哭得视线模糊,只觉得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左右站起身,嗤笑道:“先前不愿磕头,是为了面子,卖个乖给某些宗门长辈看,想着讨要一个好印象,现在死则死矣都不敢说,是因为真正惜命。你这种先天剑坯啊!”

        左右望向北方,自嘲道:“怎么回到了这人世间,才开始发现小师弟的好呢?”

        左右对少女说道:“不提杜懋,以及与你与杜懋的前缘,只说这次登门拜访,确实连累你沦为了笑谈,是我有错在先,你可以提一个合理要求。”

        少女抹了一把眼泪,将信将疑道:“真的吗?”

        左右点头道:“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合乎情理。”

        少女鼓起勇气,道:“那就请你放过他,不要再镇压他的剑心了。”

        左右点了点头,干脆地答道:“可以。”说完果真刻意收起了自然而然流泻在外的剑气。

        其实少女不知,非是左右针对少年的剑心,而是少年的剑心本就不够精粹,不然一名剑修站在左右身边,就是不小的福缘,可谓“入芝兰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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