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猿轻轻摇头,一闪而逝。
白猿以双手拖刀之姿,掠过井狱的大半座井口,直扑钟魁,横扫而去,再不给这位书院年轻君子任何希望。
倒不是说钟魁写完完整的篇章后,白猿就无法应对,毕竟它出关之时,其实就已是仙人境的剑修。
它处心积虑,压了境界足足五百年,除非元婴境界的钟魁是那道祖佛祖转世,否则中间隔着一个玉璞境,还涉及中五境和上五境之间的天堑,钟魁如何能活?
若是钟魁能够同时驾驭两座太平山护山阵法,则两说。只可惜这两座大阵,除非是宗主和那位祖师爷亲临主持,否则都会被白猿视若无睹。
不过它如果再在太平山滞留片刻,就会很麻烦,真正的天大麻烦。
白猿轻轻飘落在钟魁原先站立的位置上,十数丈外,钟魁被拦腰斩断,两截身躯旁边,鲜血淋漓。
四个金字,一支小雪锥,俱已损毁。一颗堂皇正气的金丹早已不存,一尊品秩极高的元婴更是消散不见。
这就是一名十二境剑修倾力而为的结果。
白猿伸手一抓,从虚空处扯出一张已经出现裂纹的青色符箓,双指一搓,握住那把挣脱牢笼的古剑,放回背后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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