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阳台那边,陆台一咬牙,再次说出“开花”二字,青衫飘飘,御风追去,速度犹胜飞剑针尖。

        陆台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十数个眨眼工夫,就飞快截住高冠老人的去路。

        老人吃足了苦头,竟是不敢硬闯,转弯绕行,结果被后边两次出剑都慢上一线的金袍少年,给一剑刺穿,透心凉!

        这柄剑极其古怪,老人的生机连同灵气,骤然流失,被透体而过的长剑不断汲取。

        老人停下身形,蒲团下的云海随之径直悬停。他低头看了眼剑尖,凄然一笑。

        取我性命者,竟然还不是那四把本命飞剑。帮助这把长剑取我性命者,竟然只是一张自己瞧不起的方寸符。

        现在这些宗字头仙家的小家伙们,怎么比我们这些山泽野修还要奸猾狡诈了?

        陈平安本想乘胜追击,再出一拳,但是陆台已经近乎嘶吼地以心声提醒陈平安,让他借着飞剑针尖,赶紧后撤,越远越好。

        高冠老人扶了扶头上那顶歪斜的五岳冠,也不去拔出那把刺破心脏的痴心,阴恻恻地笑望向陆台。

        两件法宝依旧死死捆住老人的双手,竭力限制老人灵气的流转。蒲团已经破碎不堪,被三把飞剑刺出数十个窟窿,四处漏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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