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抬起一只腿,轻柔地舔着脚掌。马苦玄后仰躺下,黑猫一个蹦跳,在马苦玄躺下后,刚好落在他胸口上。黑猫蜷曲起来,很快酣睡,时不时换一个更舒服的蜷缩姿势。
马苦玄跷起二郎腿,一只手抚摸着黑猫的柔毛,想起真武山上那些阴阳怪气者和趋炎附势者,觉得有些无趣:“你们不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也不喜欢你们啊。”
大殿空灵,唯有一人一猫的微微鼾声。
那些神祇的金身神像依次排开,像是在忠诚地守护着高高在上的君王,年复一年,千年万年。
观湖书院的贤人周矩没有跟随自己的圣人先生,去见俱芦洲的那位道家天君。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对那个叫谢实的家伙出言不逊,害得先生为难。
先生离开了书院,肯定打不过天君谢实,先生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谢实一巴掌拍死,难不成还要替学生给外人道歉?
周矩来到了离打醮山鲲船坠毁处不远的一座山头。
根据记载,冲天剑气正是从此而起,击毁了南下老龙城的那艘鲲船,船上死伤惨重,中五境以下的乘客,几乎无一幸免。
周矩在山上搜寻无果,没有半点蛛丝马迹,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这桩祸事,瞎子都看得出来,是幕后有人处心积虑地栽赃这个宝瓶洲最具实力的强大王朝。
但是周矩想不明白一件事,堂堂俱芦洲的一洲道主,为何愿意自降身份,蹚这浑水?甚至不惜与观湖书院“短兵相接”?如果持续这样下去,天君谢实极有可能成为宝瓶洲所有练气士的公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