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正喝着酒,差点一口喷出来。
张山峰一脸作呕状,赶紧起身离两人远一点,愤懑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们倒好,连自家兄弟都不放过,这就过分了啊。”
陈平安则默默换了一张石凳,离徐远霞远一些。
徐远霞摸着络腮胡:“咋的,为兄弟两肋插刀都插得,换一身妇人衣裳就不成啦?这兄弟当得不够仗义啊!”
张山峰双手抱拳求饶,倒退而走:“贫道去屋内研习典籍,你们仗义,你们慢慢聊。”
徐远霞爽朗大笑。陈平安会心一笑。
此时院外姓楚的老管事,带人亲自搬来四坛美酒,放下就走,老人对陈平安越发和颜悦色。
张山峰不爱喝酒,陈平安就要跟徐远霞对半分,一人两坛。徐远霞犹豫了一下,笑着摇头:“我一坛就够了,陈平安,你拿走三坛。”
陈平安有些疑惑。徐远霞环顾四周,察觉并无异样后,指了指陈平安腰间的朱红色酒葫芦,轻声笑道:“真当我半点看不出蛛丝马迹啊,我大半辈子的江湖岂不是白走了。只不过先前不好意思开口罢了。就跟张山峰自称张山差不多,谁闯荡江湖没有一点秘密?你这酒葫芦,要么是传说中的仙家方寸物,要么就是更加珍贵的养剑葫芦,对不对?”
徐远霞伸手指了指自己双眼:“早就是火眼金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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