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祖宅,老祖听到现任家主的计划后,苦笑道:“当真值得吗?就不怕此战之后,孙家一蹶不振,被苻家联手四家一起吞并了咱们?”

        孙嘉树脸色如常:“我只恨孙家家底不够大,我孙嘉树只能赌这么大。”

        孙氏老祖沉默许久,问道:“如果被那少年知晓我们孙家的初衷?”

        孙嘉树眼神坚毅:“他不会知道的,就算他知道了真相,可我孙家为了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以后他给的回报,注定只多不少。”

        孙氏老祖再问:“如此急功近利,当真合适吗?就不能像那少年的三境破四境,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孙嘉树摇头道:“我孙嘉树一个人,当然能等,可是东宝瓶洲和天下大势,不能等!”

        这名孙家的元婴境老祖唯有叹息,不再劝说什么。

        在那之后,少年从内城高楼那间屋子,走回孙氏祖宅的池塘。

        连日来风和日丽,天下太平。孙嘉树还是隔三岔五回来一趟祖宅。还是每次回来,都要住上一夜,然后跟三名金丹境供奉赌上一次。最早一次是一枚小暑钱,第二次是两枚,第三次是四枚,第四次是八枚。

        最终孙嘉树赌了四次,输了四次,在那之后孙嘉树就不再下注了。而那个陈平安,依旧每天会去守夜钓鱼,然后等待旭日东升、朝霞万丈的那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