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夫子正襟危坐,沉吟捻须,仿佛正在推敲文字。
门口的少女谢谢,不管她内心深处如何仇恨、畏惧这个大骊国师,也不得不承认,专心致志读书时的白衣少年实在是一身风流,两袖清风。她完全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明明是这么坏的一个人,读书时却能拥有一番圣人气象?
在谢谢怔怔出神的时候,她没有察觉到今天的崔东山,翻书翻到最后,神色间有些异样,眼神炙热,但是满脸痛苦和挣扎。
原来,他读书读出了一幅景象,三人同时出现在同一页之上,皆看不清面容,但是年龄悬殊。
长衫老人在大河之畔,凝神观水。
附近一个生性枯槁的中年人则望向对岸,满脸沉思。
有一名少年骑着青牛,牛角挂书,少年昏昏欲睡。
最后,崔东山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书页上的奇异景象随之烟消云散。
谢谢惊惧地望向崔东山,他面无表情地伸手抹去血迹,自言自语道:“没办法啊,差得实在太远了。”
谢谢担忧问道:“公子,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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