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冬紧随其后离开养心斋,留下李二和说书先生。
大隋皇帝有些愁容,和茅小冬并肩走在廊道上:“茅老何以教我?”
茅小冬笑道:“很简单啊,让那些家族的话事人,不管能打的还是不能打的,全部一股脑进宫,然后站着不动,就那么杵在李二跟前,只低头认错,摆出一副挨打不还手的可怜架势,这事情就算一笔揭过了。陛下放一百个心,李二那么憨厚淳朴的性子,肯定不会出手的。”
大隋皇帝停下脚步,恼羞成怒道:“茅老,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在等着今天看寡人的笑话呢?”
茅小冬大笑着摇头:“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李槐有这么个爹,早知如此,我就早些入宫面圣了,哪里会闹出这么大动静。万一陛下将来迁怒于书院,得不偿失啊。”
大隋皇帝气笑道:“迁怒个屁,寡人敢吗?”
茅小冬突然收敛玩笑意味,小声提醒道:“陛下,眼下虽是折损面子的坏事,但是从长远来看,这定然是一桩好事!”
大隋皇帝笑道:“寡人没那么糊涂!”
茅小冬促狭道:“如果陛下真糊涂,我哪里敢带着学生们来到大隋。”
大隋皇帝召来宫中内侍,传话下去后,问道:“这次李二愿意点到即止,是茅老的锦囊妙计和李槐的两位先生功莫大焉。寡人跟茅老你就不客套了,那两位先生,需不需要寡人让礼部嘉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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