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皇帝笑道:“那就劳烦茅老走一趟,寡人在养心斋等着。”
等到茅小冬一掠而去,说书先生轻声道:“此番行事,合理却不合情,是你错了。”
大隋皇帝点头道:“这件事是晚辈有错在先,之前风波则是大隋有错在先,两错相加……老祖宗,这次有点难熬啊。”
说书先生微笑道:“既然事已至此,要么你诚心认错,要么陪他一打到底,当然不省力,可也省心,你就不用多想了。”
大隋皇帝会心一笑:“还是老祖宗想得透彻明了。”
说书先生拍了拍大隋皇帝的肩膀,安慰道:“坐龙椅穿龙袍,担系着整个江山,有些错事是难免的。要是我坐在你的位置上,不会做得更好。你无须自责,当初我力排众议选你继承大统,至今还是觉得很对。”
等了出乎意料的长久时间,站在养心斋外面檐下廊道上的大隋皇帝才看到茅小冬跟一个貌不惊人的汉子一起大步走来。
茅小冬笑容古怪道:“陛下,他叫李二,是山崖书院学生李槐的父亲。他执意要步行前来面见陛下,说是在别人家里飞来飞去,不是跟人讲道理该有的态度。”
大隋皇帝哭笑不得,一直心弦紧绷的说书先生则如释重负。
一起走入养心斋,四人各自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