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旁观的崔东山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如果是其他还没跻身中五境的练气士,是不太敢在一国州城内如此横行跋扈的,因为世间练气士以剑修最为金贵稀罕嘛。
陈平安在那名感恩戴德的老妪慌乱离去后,转身望向两名剑修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崔东山淡然道:“管不过来的。再说了,又能如何管?追上去,打杀了那两个剑修?人家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杀人。还是跟人家讲道理,苦口婆心地告诫他们以后千万别这么胡闹?退一万步说,你拳头够硬,逼得人家嘴上答应你,等你离开,事后照旧,你又能如何?糟心不糟心?我看很糟心。”
陈平安摇头道:“我本事就这么点,不会追上去的。”
“我倒是希望先生凑这个热闹,我这个当学生的,一路混吃混喝,愧疚难当,好歹让我为先生排忧解难嘛。”
崔东山说着不中听的风凉话,见自家先生不搭话,刨根问底地笑问道:“等到以后本事足够呢?”
陈平安背着大竹篓继续赶路:“那就等到那天再说。”
崔东山快步跟上,笑眯眯追问道:“先生,那天是哪天?”
陈平安回了一句:“反正不是明天。”
崔东山屁颠屁颠跟在后头:“若是后天就好啦,学生我跟着脸面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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