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之前狗腿兮兮为年轻隐官送酒的故作潇洒,判若两人。
她便没来由有些心酸,如今都是上五境剑仙了,米裕你还算是在家乡啊,也要受此窝囊气吗?
米裕这种人,该死还是该死!
可喜欢终究还是喜欢。
两者她都说了不算,最是无奈。
陈平安始终单手托腮,就这么一直瞧着所有人情百态的蛛丝马迹,在察觉到米裕那些极有火候的细微变化后,不得不有些佩服,痴心人只以痴情动人,米裕这种天赋惊人的负心汉,如果修道只修男女之情,咱们这位米裕大剑仙应该是飞升境的水平了,与那姜尚真,估摸着可以切磋道法,一比高下。
陈平安打算找个机会,替这些痴情女子出口恶气,揍一顿米裕,剑仙不能还手的那种。
谢松花有些犯愁,想要乘坐江高台那条南箕,戴蒿那条太羹也不能错过,这个女子剑仙,视线游弋不定,背后竹匣剑意牵扯起来的涟漪,就没停过片刻。春幡斋事情了了,可她如今多出的这几桩个人恩怨,事情没完!皑皑洲这帮家伙,第一个冒头,起身说话不说,到最后,好像求死之人,又是皑皑洲最多,这是打她的脸两次了。看看那魏晋和元青蜀,再看看他们对面的东宝瓶洲和南婆娑洲修士,不就一个个很给两人面子?
怎的,老娘是个娘们,便不是剑仙了?
戴蒿胆战心惊,不得不主动开口,以心声小心翼翼询问那个缓缓饮酒的年轻人道:“隐官大人,谢剑仙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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