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魁望向西边,垂裳山临海。

        钟魁自言自语道:“真的很想去剑气长城那边看一看。先生不让啊。”

        黄庭瞥了眼钟魁。

        钟魁苦笑道:“我不是你,是那剑修,万事由心。读书人,规矩多。”

        黄庭笑道:“连君子头衔都没了,儒家门生都不是了,还死守着读书人的身份不放啊。嗯,还真是死守着不放。”

        钟魁有一点极好,开得起玩笑,往他伤口撒盐都不计较。

        钟魁扯了扯衣领,抖了抖袖子,道:“当读书人自身利益受损,还能够保持一颗平常心,就算修身小成了。做不到,就是道貌岸然。我这会儿,属于正大气象。当年陈平安那小子,便是被我浑身浩然气给震慑到了,佩服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死皮赖脸要与我斩鸡头,我都没答应,嫌他肚子里墨水少,写不出诗词。”

        黄庭说道:“我眼没瞎,却瞧不出来。”

        钟魁仰头望向垂裳山之巅,有些伤感。

        相传早年曾有一位高人,游历路过此地,送了嵇海一句不太吉利的谶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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