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滢无奈道:“她要是留在玉圭宗,我是愿意帮她与黄庭在剑道上争上一争的。”
姜蘅不知道所谓的气运一事,是韦滢自己琢磨出来的,还是荀老宗主泄露天机。不过姜蘅自然不会询问。知道了的事情,何必多问。
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是如何到的玉圭宗,韦滢又为何高看她一眼,姜蘅都不在意。
韦滢最后缓缓道:“否极泰来,月满则亏,不可不察啊。”
姜蘅望向远处,懒洋洋笑道:“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千秋大业,都交由滢哥儿想去。”
“边头老马,解下缰绳便欲眠,绝无筋力可胜鞭。”韦滢笑了笑,竭尽目力,举目远眺,“好一个暮气沉沉,千坟万茔。”
姜蘅听了这些奇怪言语,也就只是下意识记住而已。
姜蘅思绪飘远,早些年游历倒悬山,桂花岛桂夫人,来自老龙城的云上一剑,倒悬山的梅花园子……
那一次远游,姜蘅原本志在必得,想要拥有桐叶洲第一条跨洲渡船,算是为姜氏开辟出一条新的财源,钱不多,但是有噱头,怎么也该让那个好像永远云遮雾绕的男人,稍微正眼看自己这个儿子一次。
结果事事不顺,非但这桩秘事没成,到了倒悬山,返回玉圭宗没多久,就有了那个恶心至极的传言,他姜蘅不过是出趟远门,才回了家,就莫名其妙多出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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