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离真抬头望向那个宁姚。听托月山师姐说,剑气长城的剑修,最吃这一套。

        那个阴神与真身分别身陷两处战场的年轻人,大概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宁姚不曾看离真一眼,只是凝视着那座下坠速度越来越快的云海,根本不在意离真的言语挑衅。

        远离城头的大地之上,却有飞剑继续向离真掠去,如同剑修问剑。

        这一次不再是只有那一抹幽绿剑光,而是三把齐至。

        率先一把,是那细若针线的松针。

        观照一剑递出,那把飞剑却骤然改变轨迹,消失无踪,大地之上唯有一条深浅一致的沟壑。

        观照手腕一拧,继续出剑,是那声势惊人的咳雷。那把飞剑依旧是不战而退,只是被观照一剑的沛然剑气所波及,撤退之时,剑尖歪斜。

        离真觉得有些好玩。

        原来是两个做做样子的绣花枕头?若是在一般的战场上,确实很能吓唬人,许多一念之间,足可改变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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