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皇突然脸色微变,对刘灞桥沉声喊道:“灞桥!”
女子几乎同时睁开眼睛。
刘灞桥刚想问干啥,蓦然闭上嘴巴。
很快有一个白袍男子缓缓而至,跨过门槛后,对刘灞桥笑眯眯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不如让本王也乐呵乐呵?”
崔明皇早已站起身,正想要开口说话,意思是要将那张主位椅子让给这个大骊藩王,宋长镜对这个观湖书院的读书人,笑着摇摇头,示意不用如此繁文缛节,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刘灞桥身边,与陈松风和女子两人,分列左右相对而坐。
刘灞桥虽然给人印象是混不吝的惫懒性格,不过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个极有可能跻身传说第十境的武夫,尤其这家伙可谓恶名昭彰,筑京观一事也就罢了,嗜好斩杀天才一事,真是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别看这个大骊藩王不在的时候,刘灞桥一口一个宋长镜喊着,这会儿心却虚得很。好在脸皮一事,刘灞桥向来不甚在乎,赔笑道:“宋大宗师,我正在说你老人家与正阳山老畜生的巅峰一战呢,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王爷你老人家拳出如龙,若非拳下留情,那搬山猿定会在福禄街上当场死无全尸。宋大人武道之高,武德之好,实在是让晚辈拍马难及!”宋长镜笑着不说话。刘灞桥额头渗出冷汗,后背浸透汗水,终于说不出一个字来,悻悻然彻底闭嘴。
宋长镜突然转头望向对面那名女子,眼神玩味,饶有兴致,问道:“你也是龙尾郡陈氏子弟?”
女子摇头,缓缓道:“不是。”
宋长镜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气氛尴尬,直到宋集薪出现在门口。他见到屋内并无椅子座位,便随意坐在门槛上,望向屋内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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