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欣喜若狂,感恩戴德地告辞。

        崔东山转头对唐疆道:“回去后不用画蛇添足,你和其余谍子死士继续蛰伏便是。”

        唐疆迅速起身领命,刚要离去,只听那白衣少年没好气道:“就不晓得顺手牵羊,拿走几张桌子上剩下的大水府金玉液?”

        唐疆有些犹豫,崔东山不耐烦道:“就当是大骊欠你的,不拿白不拿。”

        唐疆那张毫不出奇的脸庞上没来由绽放出一股异样神采,抱拳转身,大踏步离去。跨过门槛后,背对着主位上的白衣少年,这个男人高高抱拳,始终不敢转身,红着眼睛望向远方,朗声道:“这位大人,大骊从不欠唐疆分毫!哪怕只能远远看着我大骊蒸蒸日上,国势鼎盛,啧啧,这份滋味,好过那金玉液何止千百倍!”

        崔东山笑骂道:“哟呵,这马屁功夫还真有点炉火纯青啊。只可惜老子不吃这一套,滚滚滚。”

        门槛外,那个早已不再年轻的大骊男人,在异国他乡,脚下生风,放声大笑。

        崔东山望着空落落的大堂,说道:“我姓崔,来自大骊京城。”

        蛤蟆精一脸茫然,寒食江神微微发怔,只有军师火速起身,恭谨作揖道:“拜见国师大人!”

        寒食江神满怀震惊,心悦诚服道:“原来是大骊国师亲临寒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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