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前倾,望向军师,笑问:“是少年身上那件袍子有玄机,还是另有古怪?”

        军师从少年身上收回视线,转头答道:“应该不是袍子的关系,我猜测此人身上藏有道家上品避水符箓,寻常水法道术很难打破那张符箓的天然禁制。”

        寒食江神哑然失笑:“这小娃娃该不会是觉得有张符箓傍身,就能够在我大水府邸横行无忌吧?”

        军师笑道:“多半是还有其他凭仗。”

        一直惫懒无聊的寒食江神稍稍坐直身躯:“巴不得。”

        然后他笑着吩咐水蛇精,言语之中并无半点责怪,道:“丢人现眼了吧。我准许你上场厮杀,但是不可以使用那对铁锏,省得又要看到头颅炸裂的场景。你是痛快了,但是恶心到客人,你可吃罪不起。”

        水蛇精笑眯眯站起身:“谢过老爷恩赏。”

        崔东山后退几步,原来是要坐在门槛上休息。落座后,对那个绕出几案的水蛇精摆了摆手:“别急别急,先别急,等我先把话说完。”

        堂下黄老道人和别驾大人面面相觑。寒食江神更是捧腹大笑,举杯痛饮。

        宾客之中,有两人大大方方坐在灵韵派叛徒的上首位置,年纪都在三十左右,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看到崔东山这一手风采后,依然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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