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头抽着旱烟:“有道理。”

        崔瀺静待片刻后:“可以了?”

        杨老头轻轻点头:“崔国师畅所欲言便是。”

        崔瀺用手背擦拭掉嘴角渗出的鲜血,问道:“我该称呼大先生为青童天君,还是名气更大的那个……”

        杨老头面无表情地打断崔瀺的话语:“够了。”

        崔瀺果真没有继续说下去,唏嘘感慨道:“实不相瞒,那场战事,晚辈心向往之。”

        崔瀺莫名其妙笑出声:“不恨未见诸神君,唯恨神君未见我。这是我在先生门下求学之时,第一次接触到内幕后的由衷感慨。当时先生就批评我不知天高地厚,信口开河。如今想来,先生是对的,我是错的。”

        杨老头摆摆手道:“你们师门内师徒反目也好,师兄弟手足相残也罢,我可不感兴趣。”

        崔瀺讥笑道:“那你来这里,只是看我的笑话吗?”

        杨老头问道:“我有些好奇,大骊藩王宋长镜,一个志在武道第十一境的武人,你为何跟他如此水火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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