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皱了皱眉头:“曹慈,你为何愿意指点我拳法?”
曹慈抬起头,望向天幕:“谈不上指点,不过是值得我多说几句,我便说几句,这又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事情。你以后遇上其他武夫,也可以如此,想必也会如此。武道一途,可不是你死我亡的羊肠小道,武运一物,更是……算了,和你说个,好像有些不妥当。”
她苦笑道:“那是因为你是曹慈,注定不会遇上让自己感到绝望的同龄人,才可以这么说。”
曹慈点头道:“我没必要想这个。”
她有些牙痒痒。
曹慈说道:“真正武夫,就在纯粹,不会每天让人觉得是那匹夫之怒。”
刘幽州啧啧称奇,难得难得,曹慈愿意一口气唠叨这么多。大概这就是曹慈自己所谓的纯粹吧。
要知道这个女子,一旦以天下最强六境跻身了金身境,曹慈就等于白白多出了一个同境对手,至少境界是相当的嘛。
至于到时候双方拳法高低,想必她最清楚不过,依旧是倍感绝望吧。以六境打七境,如此狼狈,还算好,若是以七境打七境,还是如此摸不着对方的一片衣角,刘幽州都要替她感到憋屈了。
青冥天下一个州城内的繁华街道上,风流倜傥的年轻道士陆沉在路边摆摊,说是看手相一事,是那祖传的看家本领,来看手相的少女妇人尤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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