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问道:“摘取荷叶,如果需要额外开销,得记在账上。”
隋景澄笑道:“行啊,才几枚雪花钱而已,记账就记账。”
陈平安转头望向刘景龙。刘景龙无动于衷。
你们卿卿我我,别扯上我。
陈平安只得解释道:“刘先生,你误会了。”
刘景龙笑了笑:“好的,就当是我误会了。”
陈平安叹了口气,拿起养剑葫默默喝酒。
陈平安想起一事:“先前水榭所见江面上的三个小舟修士,在北俱芦洲很有名气?”
刘景龙说道:“与当年喜欢给人温养飞剑的那名剑瓮先生一样,都是北俱芦洲十大怪人之一。此人喜好音律,还收藏了许多件乐器法宝,脾气古怪,漂泊无定。北俱芦洲许多宗字头仙家的庆典,例如开峰仪式,或是大修士破境成功,都以能够邀请到师徒十数人在宴席上奏乐为幸事。最近一次师徒齐聚,是被我们北俱芦洲历史上最年轻的宗主邀请,出现在清凉宗一座小洞天内的青崖背上。”
陈平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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