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会心一笑:“刘先生又为我解了一惑。”

        刘景龙也未多问什么。

        陈平安站起身,望向水榭外的汹汹江水,滚滚东逝水,不舍昼夜。

        这就是陈平安决定炼化初一的原因。

        高承当然很强大,属于那种追求绝对自由的强者。

        撇开高承的初衷不说,也先不管是志向还是那野心,在一件事情上,陈平安看到了一条极其细微的脉络。

        陈平安在苍筠湖龙宫,曾经当过一回断人善恶的高坐神祇,所以他更确定一件事。再加上骸骨滩遇到的杨凝性,这个崇玄署云霄宫的年轻道人、以一粒芥子恶念化身的书生。

        两者相加,不断复盘棋局,陈平安愈加肯定一个结论,那就是高承,如今远远没有成为一座小酆都之主的心性,至少现在还没有。

        陈平安自己当然更没有,但是他大致看得到、猜得出那个高度该有的巍峨气象。

        神人尸坐,没有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