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之外,又有了下雨的迹象,江面之上雾蒙蒙一片。
刘景龙说不喝酒只喝茶,不过是个借口,因为他从无方寸物和咫尺物,故而每次下山,唯有一柄本命飞剑相伴而已。
陈平安见他不愿喝酒,只是觉得是自己的劝酒功夫火候不够,并没有强求人家破例。
刘景龙望向江面,微笑道:“冥冥细雨来,云雾密难开。”
陈平安喝着酒,转头望去:“总会雨后天晴的。”
刘景龙点了点头,又抬起头:“可是就怕变天啊。”
陈平安微笑道:“小小水榭,就有两个,说不定加上水榭之外,便是三人,更何况天大地大,怕什么。”
刘景龙正襟危坐,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这会儿眼睛一亮,伸出手来:“拿酒来!”
陈平安丢过去一壶,盘腿而坐,笑容灿烂道:“这一壶酒,就当预祝刘先生破境跻身上五境了。”
“与她在砥砺山一战,收获极大,确实有些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