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犹豫了一下,试探性问道:“能不能请你喝酒?”
刘景龙想了想,无奈摇头道:“我从不喝酒。”
陈平安有些尴尬。
隋景澄觉得这一幕,比起两人聊那些高入云海又低在泥泞的言语,更加有趣。
陈平安一把扯住刘景龙手臂:“没事,喝酒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天地无拘束了嘛。”
刘景龙为难道:“算了算了,实在不行,陈先生饮酒,我喝茶便是。”
三人到了那座驳岸突出、架于大江之上的水榭。
两人对坐在长椅上,江风阵阵,隋景澄手持行山杖,站在水榭外,没有入内。
刘景龙解释道:“我有个朋友,叫陆拙,是洒扫山庄王钝老前辈的弟子,寄了一封信给我,说我可能与你聊得来,我便赶来碰碰运气。”
陈平安摘了斗笠放在一旁,点点头:“你与那名女冠在砥砺山一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投缘,哪怕没有成为朋友,可怎么都不应该有一场生死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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