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拳已至,法袍同时炸碎了两条游走于大袖上的蛟龙。

        殷侯神色有些凝重起来,正要思量是否运转神通脱身。毕竟与其这般戏弄对方,两河一渠声势已成,三尊金身神祇即将携水涌入苍筠湖,完全无须他这位身份尊贵不输人间帝王的湖君亲身涉险。若非想要在那仙子晏清面前抖搂一番湖君风采,此人想要在苍筠湖水面上近自己的身是登天之难。

        一直悬停湖面数尺的殷侯在被一拳打退后,一脚悄然踩在湖水中,微微一笑,满是讥讽。

        一拳又至,一块仿佛冰雕的湖君神像砰然碎裂。

        殷侯站在距离湖面数丈之下的远处水中,双手负后,抖了抖手腕,舒展筋骨一番。果真是位纯粹武夫,难怪敢为所欲为,胡乱打杀自家的渠主、河神。

        突然,他后背心处如遭重锤,拳罡倾斜向上,打得他直接破开水面,飞入空中。

        所幸只是碎去了姹紫法袍上的六条蛟龙,若是九龙同时崩散,法袍暂时就要失去作用了,这与兵家至宝甲丸化作的神人承露甲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头一拳敲下,空中响起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声响,殷侯刚离开苍筠湖就再度撞入湖中,体魄虽未如何受损,却觉得这两拳真是生平大辱。

        随后,湖底下如有一连串沉闷冬雷生发,湖水激荡。

        只是大浪临近那个手擎华盖的金人侍女附近,便像被城池高墙阻拦,化作齑粉。浪花层层叠叠,纷纷被那层金色宝光阻拦,如无数颗雪白珍珠乱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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