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舟子有些着急,但是又不好明说什么。

        老妪最气,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鸡贼抠搜。她越想越气,狠狠剐了一眼陈平安。

        陈平安只当是没看到。

        后来似乎“忍不住”,开始搬弄大道理,与老妪扯了一通迂腐酸文,大致意思就是解释为何怨不得他小气。

        老妪听得一拍船栏。老舟子直翻白眼。

        到了对岸渡口,老舟子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那老妪一把扯住袖子。

        陈平安跳下渡船,告辞一声,头也没回,就这么走了。

        老舟子瞠目结舌,愣了半天,转头对那位老妪问道:“就这么算了?不可惜吗?”

        佝偻老妪此刻已经站直身体,冷笑道:“不然如何?还要我倒贴上去?是他自己抓不住福缘,怨不得别人!三次过过场的小考验,这家伙是头一个过不去的,传出去,我要被姐妹们笑话死!”

        可老舟子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怎么那个年轻人,像是故意错过这桩天大福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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