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泽把人抱了进去。

        才放手,就见江淮一受了疼一般轻嘶一声,而后便缩在角落里再不动弹了。他坐在桶里,半个白皙圆润的肩膀露出水面,双眼略略失神。

        “觉得疼,我们就不治了。”

        “不......不疼。”江淮一闻言醒了似的摇了摇头,“多谢主人为奴治伤。”

        ......其实还是有点疼的。

        浸泡在药液中,那些早长好了的旧伤如再一次被薄薄的刀子割破了,好像有鲜血从愈合的口子里汩汩流出。闻着浓郁扑鼻的草药味,江淮一竟有种失血的眩晕感。

        他身上的旧伤颇多,后背、侧腰、臀腿......就没有不疼的部位。

        才泡了一小会儿,额角便开始泌出冷汗。要不是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他此时难看的脸色估计会把人吓到。

        细碎的疼,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愈发磨人。难忍的时候,他便会想想主人与他说的。

        主人说,这药能把他身上这些年落下的疤都祛了。

        这是好事,他身上确实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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