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一开年,港元就又挨了一轮狙击,银行同业拆息飙到半天高。
做生意的叫苦,炒股的骂娘,整个中环都阴着脸。
霍肇钧跟李承业约在沙田马场吃晚饭。这阵子与陈宝珠日夜相伴,不带上她,怕她又闹,便也一并带了过来。
还是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方,还是同一个宝珠。只是身边的人,已经从弟弟换成了哥哥。
兄弟俩共睡一个女人,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不算新鲜事。李承业只吃惊了一秒,随即就接受了。
他还笑:“宝珠最近怎么都不跟我联系了?”
陈宝珠一脸茫然,往霍肇钧怀里躲:“他是谁?”
李承业只当她在开玩笑。
霍肇钧解释了一句:“最近摔坏了脑子,很多事不记得了。”
李承业嘴上说“那要好好养着”,心里想的却是——怪不得成了傻子,早先不就伤过脑子了?
霍肇钧把筷子搁下,拿餐巾擦了擦嘴角:“你上次说的做港元远期和利率期货,这种玩法需要专业团队和境外通道,不是我一个人能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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