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青手指包裹住那微微外翻的穴肉使出个巧劲一兜便将那外翻的软肉给推挤了回去,只是这处热涨难消,这一下仿佛再次遭人破身。
看山痛叫一声,昏迷中皱紧了眉眼,泪水打湿了微翘的睫毛,高大的身子瑟缩着闪躲男人的手,带着泣音的痛吟和低喘,分外媚人。
李如青不敢放松,硬压着看山的扭蹭的膝盖,使力顶住了男子的后穴。
听着看山一声声的痛叫,抱着他挣扎不休的身子,莫白脸色越发难看,李如青不得不开口解释,“这正是关键之处,若松了手便前功尽弃,公子还要再次遭罪,还望教主能按住了公子。”
莫白扫了李如青一眼,抬手点了看山下半身的穴道,那挣扎不休的身子顿时麻了半边,膝盖被轻易打开。
李如青松了口气,“多谢教主。”他说着手掌又是一个用力,“puzi”一声,那热涨外翻的肉便挤了回去。
看山上半身猛地一弹,泪水滑落脸庞,已经沙哑的嗓子里伴随着哭声吐出两个字来,“水生……”
李如青收手,来不及感受掌心残留的温柔触感,赶紧掏出养身的玉势涂抹了药物送进了看山的身子,用干净的布条固定缠好,刚要说什么,抬头就对上了教主通红的双眸,“滚。”
“属下告退。”
李如青连药箱都没拿,直接退出了房门,顺手将门从外面关好,渐渐合拢的门缝里教主那心痛的神色和抱着男人低声轻哄的样子,叫他心惊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