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她旁边,帐篷窄,我一侧身就贴上她。她的手指从我脖子一路往下,划过胸口划到小腹,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我的肚脐,说,你果然不是普通人,张艳那丫头看人的眼光我信得过。我说,你也不像教练。她说,我是教练,正经教练,带课带了八年,全省的教练培训我讲过六场。我摸她的後背,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数,数到腰窝的时候她颤了一下,说,别数了,直接来。我把背心从她头上扒下去,两团奶子弹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成两粒。我低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另一只手掐住另一边往上揉,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说,轻点,帐篷外面有人。我没轻,反而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乳头,她捂着嘴把呻吟压回去,胯却自己往我鸡吧上蹭。
她翻身跨在我身上,背心的下摆罩着两团奶子,乳头硬了,顶在我的小腹上。她低头亲我,舌头长,嘴里全是啤酒味。她的手往下摸,摸到我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我的鸡吧,说,好大,张艳那丫头赚到了。她拉下我的裤子,把鸡吧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套,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中间,隔着薄裤揉她的阴蒂。她揉了几下就把裤子扒到脚边,我看见她的阴道已经湿了,阴唇红润地张开,淫水在那条缝漏进来的月光里发亮。
她坐上去对准龟头往下坐,整根吞了进去,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好深,你们男人就靠这根东西活着。她开始摇动骨盆,前後画圈,帐篷布摩擦出沙沙的响。她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腰能压成一道反弓,胸贴着我的胸口,屁股却还高高抬着往下吞。我两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顶,她叫了一声,说,顶到了,别那麽狠。我不理,掐着她的腰加速撞,她的乳房在我胸口拍得啪啪响。
帐篷里空间太小,她站不起来,只能跪着趴下去。她两手撑在我的胯两侧,屁股高高翘起,我从後面插进去,龟头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她的阴道收得极紧,一缩一缩地咬我的龟头。她回头看我,短发黏在汗湿的脖子上,说,用力,打我,我带课站一天,就喜欢被人压着。我抬手拍在她的臀上,一声脆响,小麦色的臀上留下一个红掌印。她叫出来,屁股反而往我鸡吧上撞。我拍一下她撞一下,帐篷外头打牌声和笑声都盖不住她的呻吟。
我把她翻过来侧躺,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压在我肩上,这个角度插得最深,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啊。她的手指掐进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在自己阴蒂上快速打圈。她说,我要到了,别停。我加快,手掌盖住她的嘴,她在我掌心里闷叫,身体弓起来离开帐篷地布,阴道一阵紧缩夹住我的鸡吧,一股热液从她两腿中间喷出来,浇在我的小腹和龟头上,滚烫。她整个人抖,腿软下去瘫在我身上,鸡吧还在她里面。
她歇了两分钟,撑起来又跨坐在我身上自己动,速度越来越快,屁股拍在我胯上咚咚响。她低头亲我的喉咙,嘴里叫着,再来,射给我,我要第二次。我掐着她的乳房往上顶,她猛地一缩,整个人定住,阴道痉挛着绞我的龟头,又一股水喷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她在我身上软下去,短发垂在我脸侧,喘得不成声。
我把她放平,两腿压向她胸口,最後几十下抽插,龟头抵着最深处不动,让她的阴道一口一口吸我的鸡吧。麻麻的感觉从脊柱往上伸延,我咬着牙关,几下狠顶,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热的。她哼了一声,腿夹住我的腰不放。
我们躺在一堆汗和淫水里,帐篷外头老陈他们还在打牌。她摸出一根烟叼着,我帮她点火,火光照见她嘴角那道笑。她说,别想多,我不抢张艳。我说,我知道。她说,可是她不会跟你走的,她那个胆子,撑不过半年。我没接话。她把烟掐灭在瓶盖里,说,你那个退票的事,我听张艳讲完就明白了,你是捡了个便宜。我说是。她说,便宜捡了就得认,张艳这丫头看着精,其实把心摊在你手里了。我说我知道。她说,你知道个屁,你连她怕什麽都不知道。我想问她怕什麽,她摆摆手,说,自己想去,我睡一觉。
她抽完烟,撑起身把拉链拉开一条缝往外看,忽然僵住了,小声说,完了。我顺着她的眼睛往外看,张艳站在帐篷外的月光里,头灯已经关了,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一动不动地朝这个方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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