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脑前面,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怎麽写。」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她离婚的事。後来我才知道,她有一个五岁的儿

        子,跟婆婆住在城的另一头;她前夫在南方做工程,一年回来两次。她每天下

        班要绕半个城去儿子那里,常常是七点出门,八点半回来开电脑继续回邮件。

        从那天起,婉姐对我的照顾明显多了几分。老周把难啃的客户丢给我时,她

        会替我挡掉一半;她把我写的文字从术语改成「人话」,然後在列印稿上画一

        个笑脸递给我。有一次她在我改稿时俯身过来指萤幕,她的乳房几乎贴到我的

        肩膀,我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点奶味——那是她儿子身上带过

        来的味道。我那不争气的地方还是硬了,只好把腿往桌子底下缩。

        星期二下午四点,婉姐让我陪她绕去城的另一头接儿子。她婆婆在幼儿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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