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省城还闷着夏天的热,我在考场对面那家宾馆开了房,就是去年我们住过的那间,三楼,窗户朝巷子。
我把她爱吃的那两样卤味摊在桌上,把窗帘拉了一半。
下午三点考场开门,我在巷子口站了两个钟头,看进去的学生一个个出来,没有一个是她。
四点半我打她手机,响到第十声才接,她压着嗓子说还在写,我说别回头,她嗯了一声就挂了。
那两个钟头我把去年她落在房里的那枚发夹从抽屉里摸出来,放在掌心捏,捏得指印都出来了。
她考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背着一个旧双肩包,白衬衫的领口汗湿了一圈。
「你果然在。」她站在门口,气喘得厉害,「笔试我答得不错,你给我的那几套题,我都背熟了。」
我把她拉进屋,把门反锁。
「先去洗澡。」
「不急……」她抓着我的袖子不放,眼睛湿湿的,「你先告诉我,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
「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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