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扫完了。
木门吱嘎响了一声——是老板娘进了自己的屋子关门的声音，不是进院子的声音。
裴妄的手指在水下做了一个动作。
姜妩的脸埋进了臂弯里，石头上的雪被她呼出的热气融了一小片。
她的腰在水面上方弓了起来又塌了下去，弓起来的时候肩胛骨上的雪滑下去了，塌下去的时候新的雪又落上来盖住了。
温泉水被两人的动作搅出了不规则的波纹，拍在池壁上发出啪啪的水声，跟竹管里的水流声混在了一起。
裴妄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后背。
他的皮肤是烫的，她后背上的雪水是凉的，两个温度在她的脊柱两侧碰撞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气在零下的空气里化成了一小团白雾。
“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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