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练完又加上练后充血的缘故,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硬邦邦地鼓着,青筋从手腕一路蜿蜒到肘弯,盘踞在皮肤底下,像一条蛰伏的青龙。

        他握了握拳,那些筋脉跟着微微跳动,肌肉块与块之间的分界清晰得几乎能用手描出来——和前两天比,简直是换了个人。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三天,就三天,这身板都快摸到自然健身的天花板了。那个系统给的挂,果然不是闹着玩的。

        “啧,一天干掉二十多斤牛肉的玩意儿,能不强吗。”他嘀咕了一句,忽然想起冰箱里牛肉已经吃完了,只剩下几十斤猪肉还冻着,塞得冰箱急冻层和保鲜层都满满当当的,连门都快合不拢了。

        不能再想了,再想就得爬起来去厨房,他现在只想躺着。

        “先洗澡,再不睡估计明天起来脑袋要炸。”

        他撑着地板坐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抗议,酸得像被醋泡过一样。

        他拖着步子挪进卫生间,打开花洒,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洗完之后他站在洗手台前的大镜子面前停了一会儿,侧过身,看了看肩背的轮廓,又转了转手腕,像在检查一件刚出炉的成品。

        “离谱。”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平静。

        然后他擦了擦头发,光着脚走回卧室,脸往枕头里一埋,连被子都没来得及好好盖,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沉,沉进一片漆黑,没有梦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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