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女子划着十字，其他人小声惊呼，只有利亚姆站在原地微笑了。
这太像艾丹会安排的戏剧性告别。
当人群散去，利亚姆独自留在悬崖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天鹅绒小袋。他倒出银胸针，发现背面刻着一段几乎磨损的盖尔语："Antéabhfuilgráaige,beidhsébeogodeo"——有爱之人，永生不死。
回到科克后，利亚姆开始两个计划：整理艾丹的摄影集和筹建血液病基金会。
暗房里，他冲洗出数百张从未分享的照片：艾丹在病床上看书的侧影，化疗后戴着毛线帽的苦笑，还有最后那些日光浴时几乎透明的皮肤。
最珍贵的一张是临终前夜偷拍的……
逆光中艾丹的侧脸如天使般朦胧，睫毛在脸颊投下蛛丝般的阴影。
《当细雨不再落下》摄影展在大学艺术中心开幕那天，利亚姆穿上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的黑衬衫。展厅中央的玻璃柜里陈列着艾丹的药瓶、纹身设计图和那对刻着彼此名字的袖扣。
观众们驻足于最后那面墙前。
艾丹的巨幅临终肖像下方，是利亚姆用红笔写在展墙上的句子："我们不是传说，我们真实存在过。"
展览结束后，利亚姆收到出版社寄来的《凯尔特精灵当代考》样书。翻开扉页，他看见艾丹的题词："献给L，我的镜头捕捉不到的精灵。"书中夹着校对稿，艾丹在空白处画满了小小的凯尔特结，有些页脚还写着俏皮话，比如"这段理论纯属胡说，但出版商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