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的手指动了动，在他掌心画了个螺旋。
是那个德鲁伊符号。
自从利亚姆偷偷举行仪式后，它就成了两人秘密的幸运符。
艾丹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犹豫了一下，问道："医生怎么说？"
利亚姆咽下真相。
医生说这次感染几乎摧毁了艾丹残存的免疫力，脾脏又开始肿大，而那些一度神奇消退的淤血点像紫葡萄般缀满他的四肢。
"说你好转了，"他撒谎，"血象比上周稳定。"
艾丹转过脸，朦胧的眼睛直达利亚姆灵魂深处："骗子。"
病房窗外的橡树在风中摇晃，投下变幻的光影。
利亚姆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玻璃瓶："看，我今天去了圣布里吉德井。"瓶中的水在阳光下呈现奇异的淡蓝色，"按照《德鲁伊医疗秘典》说的，在日出时用银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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