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又高潮了!被打肚子居然这么舒服吗?真是个小变态!”
很快所有人都学会了这个玩弄小沙包的方法,谁叫让小杯子上下同时喷精的样子实在太有趣,柔软的肚皮手感又好得出奇。操伊桃的人也不再戴套,射进满肚子羊水淫水宫液里的精液也成了缓冲用的液体,伊桃这个小沙包也压根不再是个普通的小杯子,虐子宫的男生们也根本不担心玩坏他可怜兮兮的嫩子宫,一个小飞机杯而已,压根没有半点需要疼惜的必要。
“哦哦,又喷水了……怎么还尿出来了,这么爽吗?”
“要……呜噗……子宫……要被打坏了……哦噗……?”
“哈哈哈,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果然是小变态!”
伊桃浑身哆嗦得根本停不下来,满下巴都是被打得吐出来的精液,一头金发乱糟糟黏在颊边,翻着白眼一副彻底傻掉的痴女表情。他被打子宫打得浑身都在荡秋千似的一晃一晃,鸡巴和拳头前后夹击着他脆弱的宫腔,不论哪一个都凿得他子宫咕叽喷浆,先前肚皮里的模拟胚胎碎片混着羊水早就被喷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射进宫腔填充手感的精液。原本还算白净的小肚子也像是上演了某种色情奇异的填色游戏,子宫形状的涂鸦之中被刻意又恶劣的腹击涂满了粉红色,小鸡巴更是高潮得连尿都射不出来了……
男孩在一整天的虐腹虐子宫教育下,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在那之后,伊桃又断断续续怀孕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在不同的月份被发现的。他声称自己是被强奸的,并不是他主动的,但他心甘情愿每次都接受堕胎惩罚——先用软管在怀孕的宫腔里灌满媚药,然后被吊起来接受轮奸或者虐腹。他甚至主动提议要在上学和放学的时间段赤裸地被吊在校门口,这样能让更多人参与进来,可以更好地惩罚他不小心又怀上野种宝宝的公交车贱子宫。
“桃桃……才没有发情呢……”伊桃羞涩地捂着通红的小脸,但光是看他湿得像是水龙头的熟妇小肉逼,就能看出这具身体到底有多渴望媚药和鸡巴的入侵。
……数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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