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连这个兴致也没有了。
低头瞥了一眼怀里的名单，忽然问：“当年顾崇礼到底与我沈家有什么仇怨，非要杀我满门？”
裴景衡猛地抬起头，神色古怪地看着沈明珩。
“你不知道？”
他顿了顿，忽然又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也是，当年你还小，府中那么多人，你未必个个都见过。”
沈明珩听得不明所以，心中愈发烦躁。
他伸手揪住裴景衡的衣襟，将人从地上拽起来。
“什么意思？”
裴景衡疼得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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