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没有动,却又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腰胯几乎没有起伏,只是将臀部往後送了半分,让陆昭的顶端顺着那道已经被反覆叩开的缝隙,更深地挤入宫颈口。
陆昭整个人僵住了。
那股力道不大,却精准地落在她正停驻的那个深度上,像是一只手从深处将她往里拉,温柔而笃定。她能感到沈清的内壁在那一瞬间收紧——不是痉挛,而是一种有意识的、主动的绞紧,像是沈清自己将她含得更深。
她没有迟疑。
那阵僵持只持续了一瞬,随即陆昭的腰胯便沉了下去。顶端沿着方才沈清自己送上的幅度,稳稳地挤入宫颈口,抵着子宫内壁轻轻碾压。她没有问,没有试探,只是将那阵忽然掀起的、几乎带满占有欲的冲动,化作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顶入——从宫颈口到子宫深处,每一次都要抵着那道最柔软的壁面,才肯退开半分。
沈清感到自己被重新拆开。
那股快感不像方才那样循序渐进。陆昭的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内壁的褶皱,将宫腔深处那块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有的敏感点反覆撞击。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烈,将她整个人都淹没进去。她的指尖蜷进被单里,脚趾绷直,腰腹在陆昭的抽送间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像是一条被浪卷着起伏的船。
「嗯……陆昭……再深……」
她的声音断续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陆昭没有应声,只是以行动回应——顶端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入,一路碾过花径的褶皱,直直撞上宫颈口,顺着那道已经被彻底叩开的缝隙挤入宫腔,抵着深处那块软肉狠狠碾过。沈清的腰猛地弓起,内壁剧烈绞紧,将那层温热的顶端死死含住。
她感到自己正被填满,被撑开,被反覆抵着最深处碾压——那股快感从宫腔深处扩散开来,沿着每一条神经末梢急速蔓延,将她的意识整个淹没。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久,只知道每一次以为已经到了尽头,陆昭的顶端便会再一次抵入更深处,将她重新拖回浪尖。
快感堆叠到极限时,陆昭的顶端开始膨胀。
那是宫内成结的前兆——那层温热的顶端一点一点地撑开宫腔内壁,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将每一道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沈清能感到那股胀意正从最深处扩散开来,灼热、沈甸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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