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大家都很缺钱。方启文欠着设备贷款，周启山又一直追问道具的事情。有人找到我，说愿意支付额外费用，只要方启文照着要求制作。」
「谁找到你？」
「一名中间人。」
「名字？」
「没有留下名字。」
陆知衡没有立即追问。
他知道周敬尧还有所保留。
「你说是中间人，那你们如何联络？」
「透过电话。」
「电话号码？」
「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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