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巧合的是，方启文最近接到的木盒订单，也没有完整客户资料。
三笔委托，都没有留下清楚的付款人。
这不像一般的私人交易。
更像有人刻意把不同工作拆开，让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负责的那一部分。
傍晚，警方找到当年替剧院保管租赁器材的仓库管理员。
他叫蔡文泰，现在已经退休。
听到白鹭剧院与《无声之夜》，他先是皱眉，接着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那件事过去很久了，还查什麽？」
叶闻秋将设备清单放在桌上。
「我们想确认B-17这组舞台隔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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