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剧院的地下机关室重新封锁後,陆知衡没有立即离开。

        那张匿名邮件里的照片,始终让他在意。

        纸卡上的文字提到「真正被关在下面的人」,但警方在地下机关室并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有人曾被长期囚禁的痕迹。

        没有明确的生活痕迹,没有血迹,也没有足以证明有人遭到拘禁的物品。

        如果这只是寄件人故意抛出的诱饵,那麽他的目的很可能是让警方把调查方向转向地下室。

        但如果那句话是真的呢?

        二十年前的排练事故,或许不只是设备故障。

        「你还在想那封邮件?」

        叶闻秋走进临时办公室,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我在想另一件事。」陆知衡抬起头,「地下机关室的设备需要维护,演出需要道具,舞台也需要搭建。这些都需要钱。」

        叶闻秋将资料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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