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女老板查夜沙发足交骑乘
夜里十一点，铁院驾校那盏碘钨灯还亮着，一辆教练车在库位上来回倒，另一辆停在办公室窗根底下。柳艳红从镇上打麻将回来，车在门口停下，她没进门，先站在铁栅栏外头看。
她穿一条紧身裤，裤腰卡在肚脐上头，上身一件薄针织衫，头发盘在脑后，插一根簪子。她手里拎一个塑料兜，兜里是麻将桌上赢的两百块和一包没拆的瓜子。她鼻子先动了动，闻见场子里一股烟味混着汽油味。
"陈国栋。"她隔着车窗敲了两下。
车里的人下来，是陈国栋。副驾上坐着苏小娟，手里还捏着记录本，下车的时候低头系鞋带，系了半天没系上。柳艳红站在车头那儿，眼睛从苏小娟脚上看到她裤腰，再看到她脖子上那块红。
"十一点了。"柳艳红说，"我三点就打了电话，你咋不接。"
"手机没电。"陈国栋说。
"手机没电，人还在倒库。"柳艳红把塑料兜换到左手，右手从兜里掏出记录本，"本子给我。"
陈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的递过去。柳艳红翻了两页，翻得慢，指甲在纸上刮。她说：
"白天班十二个人，夜里剩一个，你油耗比上个月多四升。这多出来的四升在哪儿?"
"夜里练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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