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手腕，开始抽送。起初慢，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在穴口，再一腰送到底，送到底时小腹贴她屁股蛋子，啪的一声响，雨声都盖不住。苏小娟两条腿抖，脚背绷直，脚趾抠进湿棉花里。
他快起来。快起来声音就变了，啪啪啪连成一片，她屁股被他撞得往上翻，两瓣肉打在他小腹上，打得发红。她嘴里骂：你轻点，你个畜生，你轻点。
嘴上求饶，屁股往后迎，一下比一下迎得狠。
陈三把她手腕松开，改搂她腰，搂得死紧，一手掐在她腰窝上，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按得她小腹凹下去一块。他俯下身，胸口贴她后背，牙咬住她后颈那块肉，不真咬狠，就咬出一个牙印。苏小娟叫：你属狗的呀。
陈三说：属狗的，今儿就咬你。
他抽送得更快，每一下都把她的腰从塌着顶成拱着。湿棉被在他们身子底下一压一喷，水从四边挤出来，溅到车斗木板上，溅到陈三小腿上。她屁股蛋子上头被他打出一片红，红的两团在暗雨里都看得出来。
苏小娟两条腿抖得跪不住了，整个人趴下去，脸埋进湿被子里，屁股还高高撅着。陈三把她两条腿往后拉，拉得她大腿张开到最大，穴口翻出来一圈红，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白水。他拇指按住那颗小核，一边顶一边揉，揉得又快又密。
苏小娟在被子里闷声叫，叫得含糊，两条胳膊乱抓，指甲在被面上划出几道口子，棉花从划开的口子露出来。她哭着说：我要泄了，我要泄了，你别停。
陈三不停。他一手掐腰一手揉那颗核，腰上抽送改成短促的顶，一下一下顶到底，顶得她里头绞紧。苏小娟猛地一挺，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后跟把湿棉花蹬出两个坑，整个人抖成一团，穴口在他根子上连绞十几下，一股一股热浆从他根子上往下淌，淌到他蛋子上，淌进湿棉被里。
她泄完那一阵，腿软得一点力气没有，趴着不动，喘得像拉风箱。陈三没拔出来，压着她还顶，顶得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苏小娟声音都哑了：你还来，你让我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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