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次是跨性别。老周把两瓣软肉挤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住,上下捋;另一个把脚搁我腿上,脚趾头一根一根抠我鸡巴上的筋。第三十九次是在老周胸里来的,第四十次是在她脚心里来的,射了她一脚背,她说脏,说她明天洗。
第六份是我女儿——曹老虎的女儿。
她叫曹小凤,十九,已成年,个头到我胸口,脸嫩得没长开,胸还没长满,看着像十三。她端一只木盆站在池边,耳根通红。
曹老虎说:她往后在你堂里学搓背。她的背归你搓,她的穴归谁搓你定。
二娥摸着她的头说:这孩子看着我弟当年。
小凤说:姐,我已成年了,不当小孩。
我说:不当小孩就跪下。
第四十一次是她吞到底来的,她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吸到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射在她喉咙里,腥的,她咽了,咽完自己先红了脸。二娥念:第四十一次,吞精,水费两块。
灌精是最后排的规矩。六县每县出一个管账的,六个人,一人一筒,往我穴里灌,往我前面灌,往我胸口那道沟里灌,往我姐小腹上灌。灌完我仰躺在皮子上,小腹鼓起来,一走一晃,一动就往外淌。
二娥把账本摊在账台上,说:六县六十人,胡家四口,一人一桩活,桩桩办完,水费记了四页,皮子冲了十三回,地漏通了五回,账台挪了三尺,谁还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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