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把木箱放在我门口,蹲下去开箱,箱子里是一叠袍,袍都是白的,白的很薄,薄得透光。
他说,兑奖号衣,七件,一人一件,进洞府换,出来烧。
我说我是兑奖的,为什么我的袍跟他们的不一样。
矮个子说,一样的,七件一模一样。
我说那我是第七个。
他说,对,第七个归我记,我是库房来的,我叫霍小,我爹姓霍。
我说你爹是不是脸上一道雷疤。
霍,我爹是钦差,他脸上那道疤是监刑留下的,他今年五百岁,已成年四百多年,他监过九次刑。
我说你爹监过双修的刑?
霍,我爹监过一切刑,双修刑也算刑。
他把七件袍一件一件数给我看,数完把箱子合上,封条揭了,揭下来贴在袍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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