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东西在那根东西上化开,化开的时候它自己缩,缩得我很不舒服,不舒服得像被人从手里抢走一样东西。

        陶三斤的手还握着,握着的东西在他手里变小,变小了他手上更得使劲,使劲的时候他指头上的茧磨着那一圈皮,磨得又痒又麻。

        师姐说,别握了,你握着他出不了汗,你松开,用掌心压。

        陶三斤松开,改用掌心压住,压住往上推,推得很长,推到底停三息,再往下拉回来。

        这么弄了十几下,我前面那一层真的出汗了,汗出得很细,细得像一层水雾,出在皮肤上,被干草碎屑吸住,吸得那一层发涩。

        师姐低头看了看,在玉牌上划一笔。

        她说,腰窝往下,匀,散尽,上台。

        她说完从袖子里取出一件干净的短袍递给我,让我穿上。

        我说师姐,我上台穿这个。

        她说,杂科组的号衣就这一种,三十一件,我昨晚洗了一件给你,别人穿的是昨天的。

        我说你昨晚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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