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在我左边把耳朵后头那一块地方用指甲刮,刮得很轻,刮得我一缩。
她说,这儿不出汗,这儿要揉。
秦二在右边拿一块湿布擦她锁骨底下,擦完用掌心压住,压住不动,压到那块地方自己出汗。
她说,压出来的才算。
陶三斤在我背后,两只手按在我腰窝上,按得很实,实得我腰往他手掌上塌。
他说,师姐,腰窝往下我来还是你来。
师姐说,你来,你手上有茧,茧刮得快。
陶三斤的手从我腰窝往下走,走过胯骨,走进短裤里,走进的时候他手上带着干草的碎屑,碎屑蹭在我皮肤上,磨得我很痒。
我说陶三斤,你手上全是草。
他说,草是吸汗的,草带着汗才散得开。
他握住我那根东西,握得很稳,稳得像握刀把,往上套,套得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着一层汗,汗是他手上的,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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