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第三息,带队的腰动了。
师姐说,庙祝,我腰动是我自己在暖。
庙祝说,我记了。
她说,你记吧。
她手上加快,快得很有节奏,节奏跟她念数的节奏一样,一下一息,一息一下。她另一只手撑在我头边的香灰里,撑得指头陷进灰中,灰是温的。
泥像的两只大脚在我们头边上,脚底上香灰被她撑出一个手印。
我说师姐,我到了。
她说,憋住。
我说憋不住。
她说,憋到第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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