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叫自愿的弟子台上示范。一个姓周的外门师兄,一个姓蓝的内门师姐,两人都过了冠礼,已成年,站上台的时候脸红得发紫,眼睛只看自己的脚尖。
梅讲师让姓周的躺到台左,把他的裤腰褪到膝弯,露出鸡巴。她一手握住根,三指掐住冠底下那条筋,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腹股沟,脚弓压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慢慢往下碾。
她说:「足交不在脚,在筋。脚弓贴筋走,灵力从涌泉渡进去,阳物自己会抬,你不用手。」
那师兄的鸡巴当场胀起来,颜色发深,青筋一根一根鼓在皮底下,龟头涨得发亮。梅讲师的脚不握不抓,只用脚弓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套,节奏稳得像捣米,一下是一下,从不抢。
她一边踩一边讲:「吞吐的口诀在喉不在腹。你们把喉咙松开,舌头放平,下窍跟着就松。我数到三,你们咽一口,咽的时候往下送。」
她数了三下,那师兄的腰抬起来,鸡巴在她脚弓里跳了两跳,射出来的东西她拿傀儡的手接住,抹在傀儡的关元上,说:「看,精出去了,灵力没散,还在下窍里转。这就是吞吐。你们回去拿萝卜练,别拿自己练,你们练不起。」
底下有人笑,笑声很轻。
另一边,姓蓝的师姐躺到台右,两腿分开。梅讲师把手掌裹住她的阴户,四指并拢压进穴里,拇指在外头揉那颗核。她的手掌宽,指节长,整只手往里没的时候,师姐的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后跟把台面蹬得响。
梅讲师说:「拳交看掌心的劳宫。掌心贴宫口,一压一放,灵力走的是任脉。手大的人吃亏,手小的人占便宜,这是根骨的事,练不来。你们往后挑讲师别挑手小的。」
那师姐后来叫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闷在喉咙里。梅讲师拿袖子给她擦了擦腿根,说:「回去喝口温水,别着凉。」然后让她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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